是没底线,池声越躲,他逼得越狠。
放在洗手池台面的手机突然震动,来了电话,他还故意问池声要不要接。
池声嗔他一眼,“我怎么接?你能停下来吗?”
“不能。”盛誉时拂过他的脸颊,“但我可以慢点。”
池声心底哼了声,心想你也就这个时候才能拥有掌控权。
要不是因为他喜欢这种被全力压制的感觉,怎么可能容许自己被他欺负。
手机震动了两遍,终于停下来。
空气再度凝灼,回到只有水声弥漫的时刻。
绷得蜷缩起的脚趾缓缓放松,池声在盛誉时的怀里重重喘了番气,手掌在他后脑勺摸了摸,不免紧张地问:“真没事吗?”
他刚刚才得知盛誉时是从小山丘上摔下来,之前怎么问都不肯说,非要他喘息着才耳边撒娇。
这个男人也有他的爽点,就是喜欢听他叫,叫老公,叫哥哥,骂他混蛋也行。
他所钟爱的不过是他忍到极致,实在受不了,向他求饶。因为只有在这种时刻才能享有绝对的控制权。
“你看我的表现,像有事吗?”
盛誉时无所谓地笑笑,“不过倒是有点困了。”
两人来到床上,池声看到经纪人快把他的电话打爆了,赶紧给人回了条消息。
接着看向盛誉时,“你明天一早还要赶回剧组,休息不好,开不了车吧?”
“睡四个小时足够了。”
池声沉默两秒,“其实你没必要……”
盛誉时不想听他说那些话,直接把灯关了,“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