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看他的脸在荧弱光源里都泛着苍白,盛誉时顺势握住他的手,骨节分明的手钻入指缝,牢牢扣住,安慰道:“有我在,别怕。”
平日里,盛誉时埋在他的大根腿里舔,池声都不会感觉害羞,眼下突然十指紧扣,他就像被丢进了开水壶里,浑身像烧着了似的,滚烫又不自在。
都结婚两年多了,这反应怎么还跟个情窦初开的小男孩似的,一定是放映厅的氛围太过暧昧。
心里虽然这么想,池声整个人却往他怀里更加贴近了几分,靠向男人肌肉蓬勃的胸膛。
听着盛誉时的心跳声,他感觉很踏实。
正要静下心看电影,盛誉时突然往他嘴里喂了颗爆米花。
指腹不经意从他的唇瓣拭过,池声的牙齿转而咬上男人指尖,轻轻用力便留下牙印。
做完这个举动,向来清冷的脸上闪过得逞的笑意。
谁料,盛誉时突然间低头,舌尖报复性地往他的耳窝里卷了下,撤开后胸腔里还发出共鸣的笑声。
一丝快感拂掠心头。
霎时间,池声的身体犹如过电。
脸颊也跟着浮现出可疑的红晕。
不是害羞,而是想到了不可言说之事。
电影进度不知不觉中过半,前排的一些小情侣已经坐不住,看不进剧情,抱着亲了起来。
不知道是不是午夜场的原因,他们尤其开放。
盛誉时做完那个举动便无下文,池声嚼着爆米花,有些心不在焉。
眼角余光时不时瞄着旁边气定神闲的人,他的情绪渐渐转为烦躁,这种不上不下被吊着的感觉很不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