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录制到九点结束,今天的素材已经够多了,两期都剪不完,导演看大家那么辛苦,难得发善心说可以在古城内自由活动,一小时后集合折返。
像宁远、洛辰轩那种爱喝酒的在古城里面找了小酒馆,招呼大家一块来喝两杯。
池声今天很累,什么也不想做,只想一个人安安静静地找个角落待着,放空自己。
他悄然离开人群,去到了一条小溪旁,坐在了溪边。
眼前五光十色,不远处的酒馆闪烁的霓虹灯照过来,池声把头埋进膝盖,想眯一会儿。
忽然,一只手落在他的肩膀,池声没看也能猜到是盛誉时。
莫名的,他很笃定,好像心中确信自己无论去到哪,盛誉时都会追随。
池声在此刻想到一个词叫作“恃宠而骄”,他知道盛誉时会宠他,惯着他,包容他所有,所以有时会表现得特别任性。
“很累是不是?”
低沉熟悉的男音不出意料传进耳朵。
过了会儿,池声才抬起头看向他,“还是拍戏轻松。”
语气里带着点儿埋怨。
周围很黑,盛誉时目视前方,手掌却悄然握住他的左边脚踝,不重不轻揉了起来。
池声的瞳孔不敢置信地放大,感受到来自他掌心的热流化作为酥麻的感觉,传向身体内的各个角落。
他们从未在公开场合靠近过彼此,更别提做这种亲密的举动。
借着节目,躲过喧闹,四下无人,他们才敢这般放肆。
对岸的歌声飘过来,恰好是他爱听的那首歌曲,池声的手悄悄往下,轻触盛誉时的手背,在他放开时,修长的五指钻入了他的指缝。
刹那间,指间燃起火焰。
是第一次正式牵手,也是最惊心动魄的十指紧扣,他们的掌心合在一起,诉说彼此的体温。
月夜,静悄悄。
面前是溪流,心底却掀起了一场海啸。
两人在溪边坐了会儿,静静地听着虫鸣与民谣的混响。
在盛誉时的按摩下,池声的脚酸缓解了许多,他很有耐心,一遍一遍,不厌其烦。
来到这里,他们像逃离了人间,除了月亮,没有人能注意到。
池声很享受这片刻的静谧,他和盛誉时难得有这样悠闲的时光,正大光明在公共场合里独处,白天的疲惫好像随着内心的满足一扫而空了。
“我让你吃两碗饭,没生气吧?”盛誉时忽然提起这个话题。
“你还说,我现在好撑。”池声知道这人是为他好,但故意嗔责他,“明早起来水肿就怪你。”
“不会的,你今天爬山消耗了体内存储的大量水分,多吃点才不会营养不良。”盛誉时目光深邃,手掌覆盖在他的脚踝,无奈抚摸着,“已经很瘦了,我想把你养胖点。”
池声没说话,余光凝视男人的肩,和以往一样宽阔,可是他想靠过去却仍然不能。
横在他们之间的不单是旁人注视的眼光,还有他心理上的障碍,他惧怕亲密无间的状态,婚姻往前一步可能是天堂,也有可能是坟墓。
气氛沉默一会儿,池声适时转移话题,低声询问:“录了一天节目,你有什么想法?”
很意外他会问这个,盛誉时噙起唇笑了声,“能允许我说实话吗?”
“当然。”
“那我的想法只有一个,明明是我的老婆还要跟他装不熟,太累也太憋屈了。”
“我们俩不一直都是这样的?”池声故意装出不解的神情。
盛誉时低着头沉默了很久。
酒馆里的歌不知何时变成一首伤感民谣,此刻听起来竟然特别应景。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