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茶猛地撞上墙,痛得半天没出声,眼睛啪嗒啪嗒掉着泪。
管家发丝散乱,一毛整齐的燕尾服不知道被什么东西撕开了个大口子,活像掉了半边的披风。
他晕头转向地被推了出来,就发现自己闯了祸,这不知道打哪儿来的贵客被他撞得好像不会动了!
“……先生?”管家颤巍巍地低头靠近白茶,声音发抖,但很有职业素养地背诵标准台词,“请不要担心,半山湖光会给您提供最先进的医疗救助,江市皇家医疗团队竭诚为您服务。”
“先、先生?求求您快点说句话……”
“不、不用管我。”白茶气若游丝,“告诉我,里面发生了什么事?”
不知道是不是一连串的变故让管家彻底放弃治疗,他这会儿看上去冷静专业了不少,条理清晰地描述现场:“少爷打了少爷,老总打了老总,夫人打了夫人。”
“今晚的会晤看上去相当成功。”管家最后做了总结,“来宾们都热情澎湃地击掌相庆。”
白茶:……?
混乱夜晚
管家话音刚落,宴会厅的大门被一脚踹开。
哗啦啦涌出来一堆黑衣保镖,压着几个鼻青脸肿的公子哥,在门口躺了一排。
钱星宇背着手大摇大摆地晃出来,一脚踩上为首那个花衬衫的膝盖,竖起中指推了推不存在的眼镜,压着嗓子冷笑:“敢来小爷的地盘上砸场子,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
“你你你你别嚣张,我警告你,我已经报报报警了!”花衬衫嘴角乌青,话都说不利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