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你……认错人了?”
“那天来滑雪的那么多,有几个跟我身形相似的人很正常的,”白茶小心翼翼地扭过脖子,轻轻问,“你说对吧?”
季承煜几乎贴着他的耳朵低声道:“是没看清楚吗?我们再看一遍。”
监控录像从头开始播放。
“滑雪的姿势很标准,”季承煜的手虚虚握着他的后脖颈,沿着脊椎一路摸到腰间,点评道,“弯腰的弧线分毫不差。”
“腿部发力的动作规范,”那只手跨过光滑的泳裤,顺着裸露的大腿摸到膝弯,季承煜直白地夸赞,“是一双适合极限运动的腿,线条很漂亮。”
明明是同一双手,明明是同一人的碰触,白茶却感觉到毛骨悚然,灼热的体温仿佛违反常理地冒着凉气,冰得他微微发抖。
“不、不……”
“不是你吗?”季承煜轻轻问,他另一只手缓缓触上白茶的唇,划过鼻梁,最后摸上了他颤抖的眼睫,隔着一层薄薄的眼皮,似乎在触碰那双特别的眼睛,“五官的轮廓……也分毫不差。”
“尤其是这双眼睛,”季承煜对自己的偏爱毫不掩饰,“藏在护目镜里,还看得清楚吗?”
“对不起!”白茶浑身发抖,再也无法忍受这狎亵一般的抚摸,“对不起季先生,我不该骗你……呜……”
明明确认了身后的人无法伤害自己,但这样被迫摊开了,一寸寸任人丈量的感觉也太过诡异,白茶心尖发抖,整个人就跟着抖,他泡在滚烫温暖的池水里,像被一条冰冷的蛇缠住了要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