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他怕痛怕得要死,轻轻一捏眼睛里就能流出好多水来。
像一只汁水饱满的成熟果实。
被人捏着嘴唇,白茶微微张了张口,鲜红的舌尖就露出一线,像是甜美诱饵的一缕香气。
早已盯上那甘美的猎人哪里会放过,眼疾手快伸手压住了白茶翘起的舌尖。
干净的、带着洗手液馨香的手指,撑开他无力张开的唇,漫不经心压在他舌尖上画圈。
白茶不敢咬了他,舌尖勾缠着那根手指,轻轻舔了舔。
痒痒的、湿湿的,跟发病时干涩的麻痒完全不同,季承煜逗了逗那湿软的舌尖,莫名觉出几分狭弄的快感。
“不……”
白茶匆匆退后一步,才没让唇齿里分泌积蓄的唾液溢出来,他急促地吞咽,小心打量男人的神情,生怕贸然拒绝又让这男人做出什么更过分的事情来。
季承煜的指尖裹着一层亮晶晶的湿液,他双指并拢,压着白茶的锁骨,轻轻将那潮湿的水液擦在少年的皮肤上。
白茶今天穿了一件低领的嫩黄色套头衫,如果不想整件撕烂,就得白茶主动配合。
季承煜言简意赅:“脱。”
男人的动作停了,白茶这才从刚才被捏着舌尖把玩的奇异触感中回过神来。
头顶的摄像头更近了,白茶就在那未知视线的监视下,做着不体面更不应示于人前的事情。
跟一个有了未婚妻的男人。
这不应当。
这是错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