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挂着一张冷若冰霜的脸。
三人一言不发,围着长桌而坐,旁边服侍的佣人大气也不敢出,生怕惊扰了主人家。
“淮禹,你说。”严父最先开口。
严淮禹冷冰冰道:“没什么好说的,我警局还有事,就不久留了。”
说完,他拎起座椅靠背上的警服就要抬脚离开。
“哥!警局警局警局,案子案子案子,我看你心里根本没有严家,也根本不在乎你亲妹受了怎样的欺辱?!”严绾如眼睛红肿,绾好的长发散乱,一看就是刚才在被子里狠狠哭过。
“订好的婚约哪有单方面反悔的道理?是他季家欺我严家太甚!”严母一看女儿哭成这样,立马心疼地给她擦眼泪,“淮禹,这件事你可要为你妹子做主,季承煜他这是要让我们家如如成为全江市的笑话!”
严淮禹扶着椅子转过身,直言不讳:“季严两家订婚,问过当事人的意思了吗?”
“有这个必要吗?”严母不赞同道,“这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自古就是如此。我们江市四大家从末朝传下来,时代交好,互通婚配,哪次不是家主说了算?这季承煜简直反了天了!”
严淮禹懒得听这一屋子封建糟粕讲话,对严绾如道:“小妹,感情这种事强求不来,哥不是不护着你,这次是你任性了。”
“如如,你是严家最宝贵的幺女,不可太看轻了自己。”严淮禹看了眼时间,匆匆往外走,“警局真的有事,我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