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比较厉害……”
“好了你俩,别商业胡吹了,有没有人来安慰安慰我,”徐丘泽不满道,“我输得很惨好不好。”
“获胜者的安慰,对你不是安慰吧?”贺雅闻笑眯眯道。
徐丘泽摸摸鼻子,“哼”了一声,再来再来。
……
白茶下午也笑得很开心,自从钱家来了江市,他已经很久没有这么放松过了。
不需要考虑钱敬文给他安排什么样的联姻对象,也不需要端着端庄典雅的标准微笑去和一群素不相识的人“交友”。
夜里的晚风有些寒凉,白茶倚在阳台上,出神地望着灯下被风吹动的树影。
侧面的门被推开,贺雅闻走到了白茶身后,伸手给他披了一件衣服:“你的外套落在下面了。”
白茶对他说“谢谢。”
“你今天已经谢过我很多次了,”一阵冷风吹过,贺雅闻偏过头咳嗽了两声,转回来面对白茶时,眼睛里带着一层朦胧的水汽,“我说过,我很喜欢你,做什么都是为了换取你的好感。”
白茶退后半步,跟他拉开了距离,伸手扯下披着的衣服,随手搭在小臂上。
“你是一个很好的人,很适合做朋友。”
贺雅闻笑了笑:“这算是好人卡吗?”
白茶不想把他等同于那些贪图他美色的浪荡子,不解地反问:“我们只见过一次,你不会真的只因为脸就……”
“当然不是。”贺雅闻第一次不那么礼貌地打断了白茶的话,“椰椰,或许你已经忘了,我们在很小的时候就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