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承煜不要脸,说过的话也能当没说过,白茶哪里有证据证明,这猜测就成了无端揣测,倒打一耙。
“乙方先生胡搅蛮缠,又胡乱给无辜的甲方乱扣帽子。”季承煜凑近他耳边,低声道,“想好这一次,要如何赔偿甲方的精神损失费了吗?”
“……你!”白茶可不会被这么简单的话术哄骗,手指狠狠拧他的手套。
这红眼兔子毫无杀伤力的一爪子,因季长廷而升起的肆虐意就被轻易安抚了下来,季承煜收回落在季长廷背影上的目光,转头去看那跳脚的笨蛋兔子。
兔子就应该是红眼睛才对。
季承煜恍惚觉出几分诡异的熟悉感,难道自己以前,也养过兔子这样脆弱绵软的东西?
不会。
季承煜生平最厌恶活生生的东西,他收回一闪而过的可笑怀疑,听得主持人宣布欢迎季长廷上台,漫不经心地对白茶说:“喏,你的未来金主。”
什么金主!
白茶瞪了他一眼,又想起季承煜那变态嗜好,狐疑地打量他:“你不会是……”
“怎么?”
白茶张了张嘴,看那口型分明是“变态”二字。
季承煜大方点头,白茶就惊恐地张大了嘴,不知道自己又脑补了什么可怕东西。
季承煜纵着他想,毕竟白茶想过的不正经东西,都能为他治病的疗程增添不少情趣。
“不错,晚上看你表现。”
季承煜话音刚落,台上的季长廷开始发言。
季承煜的面色淡了,手上力道一松,但白茶小心观察他半晌,不但没有缩回手指,还把那被蹂躏得粉红的指尖往男人手套里塞了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