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
“妇人之见!”钱敬文指了指余婉秋,“我懒得在这里与你分辨,白茶——”
他的目光阴森森的,“你别忘了,你跟钱家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你要是拎不清听信了小人的谗言,以为攀上了季家就能跟你老子作对……”
白茶委屈地皱眉:“父亲怎么能这样揣测我?我做的每一件事,不都是按照父亲的要求去做的吗?莫非您其实……看不上季家的少爷?”
“你最好是。”钱敬文冷哼一声,瞥了余婉秋一眼,“婉秋,既然两家要订婚,订婚仪式的详细事宜你这个做继母的可要好好安排。”
他说完,头也不回地上楼了。
白茶注视着他的背影,起身对余婉秋说:“秋姨,阿煜说订婚的事情他会安排,就不劳烦您了。”
他有些不好意思地掩唇笑笑,“阿煜他占有欲比较强,不让我待太久,没什么事我就先回去了,父亲这脾气阴晴不定的,说不定是内分泌失调,还需要秋姨您多上心。”
他起身时腿一软,不小心带翻了桌上的茶具。
那雕刻精致的紫砂壶“咔嚓”一声落地,碎成了好多块,白茶脚步一顿,“秋姨这……”
“我派人收拾,你先走吧。”
这是钱敬文最喜欢的一套茶具,要是被他知道了,不定怎么发脾气,余婉秋也没心情跟白茶多寒暄了,敷衍地对他摆摆手。
祁氏集团。
季承煜签完字,放松地靠在了沙发上,懒散问:“有没有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