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白茶挑挑眉,故意道:“好嘛,原来阿煜从小就离不开我。”
贺雅闻沉默地盯着他。
车停了,正是钱家到了。
钱星宇在一楼庭院里组装自行车,余光瞧见一辆陌生的豪车停在自家门口,迟疑地走到门外,绕着这车打量。
白茶推门,没推动。
贺雅闻不动如山地坐着,偏过头慢慢咳嗽了两声。
“你开门,”白茶有些不高兴了,“你不是说要送我,到家了不让我下车是什么意思?”
贺雅闻这个突然出现的人就像一团迷雾,搞不清他围上来的理由,做一些莫名其妙的事,说一些莫名其妙的话,目的却是不怀好意。
白茶不信他想跟自己结婚的鬼话,只知道这个男人要破坏自己好不容易订下的婚事。
跟自己作对,不是好人。
贺雅闻望着他含怒的茶色眸子,有几分出神,不过很快,他回过神,露出了一个带着点苦涩的忧郁表情,“上次见面时你还叫我雅闻,现在却只冷冰冰地叫我贺先生。”
白茶脑子里突然闪过一句季承煜的金句:“你不会是短剧看多了吧?”
贺雅闻一怔,白茶已经失去耐心:“开门,我要下车。”
“你越是困着我,我越是讨厌你。”
但你越是抗拒,我越是想得到你。
贺雅闻的目光藏在镜片后,深沉的心思也一同潜在胸口深处。
“椰椰,不论我说了什么,今天都只是单纯送你一程,你回去想一想,我有做过什么对不起你的事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