阻隔的触碰,带起一串温热的酥痒。
季承煜把他的手指握在掌心:“这会儿又叫季先生了?”
“……阿煜。”白茶张了张口,轻轻唤出这个名字,耳根处灼烧一片。
刻意叫的亲昵时,总是别有所图,如今只是单纯的一个称呼……
白茶受不住他的目光,颤巍巍改口:“先生,别看我了。”
他以为是叫的疏远,殊不知去掉了姓氏,反而有种说不出的禁忌感。
季承煜揉了揉他的耳根,像把那鲜红欲滴的色泽在指尖揉碎了。
被暖烘烘的一团这么亲昵地搂着,季承煜每次来看心理医生时的糟糕心情不自觉平复下去。
他已经找到他的药了。
逃不走,也不想逃,一只很乖很美味的兔子。
到达凯瑟琳诊疗室的时间是r国的下午,白茶对r国语只通晓基本的几句问候语,并不认识牌匾上的“心理治疗室”,只以为这里是一间特殊一点的私人医院,进来之后好奇地四处打量。
诊疗室的面积不大,布置上采用了清淡的暖色调,采光极好,温暖的阳光穿过透明的窗户,洒下一室温馨恬淡,不同的绿植挤挤挨挨地待在各自的位置,白茶转了一圈,目光落到前台有些萎靡不振的含羞草上。
没人会忍住手欠去摸一盆含羞草,白茶在前台小姐姐幽怨的目光里,莫名看向身边的男人。
季承煜挑眉:“这边。”
季承煜走在前面,白茶像个坠在后面的小尾巴。
诊疗室内的女医生是典型的r国人,蜷曲的长发垂在脖颈间,镜片后的眼眸很温柔,让白茶想起素未谋面的母亲。
居然是位女医生,给季承煜看那种病啊。
白茶原本还在猜想庸医的长相,现如今,有关医术的论调都说不出口了。
在如此温和的目光里,没人会想说扫兴的坏话。
“白,你好。”
她说的还是华国语。
白茶腼腆地笑笑:“您好,凯瑟琳医生。”
不过凯瑟琳也就会说“你好”“再见”这两句,她对白茶友善地笑笑,请人在沙发上坐下。
白茶听不懂他们的交谈,目光看向一旁的小仙人球。
心里脑补出季承煜屡次手欠,于是凯瑟琳医生在诊疗室内换上了这尊可爱的大杀器。
他扑哧一笑,就发现两个人的交谈停了,目光都落在他身上。
“怎么了?”白茶不明所以地问季承煜。
季承煜顿了顿,依言转述凯瑟琳的话:“她说你很漂亮很可爱,难怪我会喜欢。”
白茶用基础的r国语对凯瑟琳道谢,然后对季承煜挤了挤眼睛:“你喜欢我啊。”
季承煜若无其事地移开目光,继续跟凯瑟琳交谈。
在白茶听不懂的对话里,季承煜在问他的心理医生:“什么时候可以停药?”
凯瑟琳促狭地对他笑:“季,没想到你也有这么急不可耐的一天。”
“接触治疗并不需要做到那个程度,这一点我们都清楚。”
“别狡辩了季,你就是有私心。他漂亮又可爱,难怪你会动心。”
还没学会
季承煜没否认凯瑟琳的揶揄, 两人进行正式的谈话环节,整个过程中,白茶都保持旁听状态。
虽然听不懂两个人在交谈什么, 但是季承煜的r国语讲得好好, 吐字的韵律也十分动听。
r国语不算通用语, 白茶往年度假时也没少往雪场跑,但基本的交谈英语足矣, 也没想过专门学习一门语言。
季承煜连这都会, 真的好厉害。
欣赏崇拜的目光直勾勾落在男人的脸上,交谈的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