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宝贝,我会记账。”
威胁他!
白茶心头一阵翻涌的坏心思,屈指揉了上去,唇瓣被他咬得鲜红欲滴:“先生说什么?我在帮您治病啊。”
他装得无辜极了,一只手压着男人的胸肌维持平衡,另一只手专注地描摹布料的起伏,反复摩擦让白茶的掌心起了一层潮湿的红痕,掌下的男人呼吸急促,胸口剧烈起伏。
他得意洋洋地挑眉,眼里跳跃着愉悦的光。
这是赤裸裸的挑衅。
季承煜双手发力,瞬间调转了两人的位置,白茶猝不及防,背部陷入了床榻里。
季承煜撑在他身上,没什么表情地审视他故作镇定的面容,沙哑地笑了笑:“这么喜欢摸啊?”
他带着少年的手腕,放在自己的腹肌上,手指的起伏在布料底下蜿蜒,白茶紧闭的眼睫抖了抖,试探地收紧五指。
闭上眼,感知就更加鲜明,掌心粘腻的触感分不清是谁的汗液。
……
欲望被药物抑制也不代表这样的碰触仍然毫无反应,掌心一片潮红,白茶换了手,质问声绵软无力。
“……好了没?”
男人的汗水坠入少年的鬓角,像一滴走偏的泪痕。
季承煜的手碰触在少年的白里透粉的皮肤,像是好心地擦拭汗水,却让汗水落得更凶。
白茶被这温水一样的触摸折腾得浑身是汗,偏偏男人拿他要主动的话去堵他,手上按摩的动作反反复复,也不见成效。
“专心。”
沙哑的嗓音伴随着落在颈侧的啃咬同时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