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权力更替的当头,刚被确立为继承人的神秘二公子仍然未曾出现,长公子骤然失势的背后究竟是道德的沦丧还是人性的扭曲,接下来请出业内知名专家为我们解难答疑。”
接着是专家苍老的声音:“季氏这一动作昭示着季氏内部的权力纷争正式进入白热化,老王已经年迈,新王羽翼渐丰,目前我们可以看出被寄予厚望的季氏长公子已然落入下风,一直隐于幕后的二公子终于露出了凶恶的利器,第一步就把哥哥赶下了继承人的宝座。”
司机目不斜视,用力搓了搓握在方向盘上的手指。
后座的白茶听得心里发笑,点评道:“好扯啊,这种电台不算造谣吗?”
白茶扭过头,拽了拽男人的袖子,“季氏长公子,会给他们发律师函吗?”
季氏长公子意味不明地打量他几秒,“你看起来很遗憾?”
“也不是吧,”白茶叹了口气,如有所指,“我本来还以为你们这种家族,对外面的流言会很在意呢。”
比如那个江市秘密论坛,季承煜患有阳痿隐疾的消息就是从那里流传出来的。
白茶越想越气,这对季承煜的外在形象明明造成很大影响,怎么可以不追究呢?
季承煜看他脸上的表情变来变去,有了猜测,饶有兴致地问:“宝贝,你被哪家无良媒体骗了,先生给你做主。”
“还不是那个江市百晓生……”迎着男人似笑非笑的目光,白茶脱口而出的抱怨一卡,偏过头咳嗽了一声,“咳咳,我这么聪明机智,怎么可能被骗?没有的事。”
“是吗?”季承煜遗憾地摸了摸他的头发,“在外面受了委屈一定要告诉家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