倔老头,挺麻烦的,病了也不愿意好好待着,非要去集团坐镇,病得更重,最后被躺着拉进医院,才把家业交给季长廷。”
“季、韫、礼。”白茶已经查到了他口中的爷爷,百科上关于他的生平介绍和丰功伟绩有好几页,“是很厉害的企业家。”
“对,”讲述往事的季承煜看上去不太熟练,温和又平静,“很巧,他跟白老年轻时候在一个军营待过,也算一起挨过揍的交情。”
白茶嘴巴张成了“o”型,“他们去军营……挨揍?”
“叛逆,不想按照家里规划的路线走,进去又不老实,不守军纪,挨揍不是很正常,”季承煜很轻地笑了笑,“季韫礼,听名字像一个温和知礼的人?”
白茶从没见过这样的季承煜,眼睛睁大了些,好像要用视线和记忆,仔细收集他不为人知的一面。
“白老是被坑去的,在营里关了一个月,我爷爷总说要不是他帮忙,他的小老弟根本活不到出营。”
这一看就不是季承煜的口吻,季老先生应该也是用玩世不恭的语气跟孙子讲故事?
“这么吓人?”
“假的,”季承煜帮他合上了吃惊而张圆的嘴,“老爷子就喜欢胡说八道。”
“很有意思。”白茶有些羡慕,他从来没有这样的经历,长辈这个词在他这里不能和任何一张脸画上等号。
一张模糊的面容从他脑海中闪过。
可能曾经有,但时过境迁,一切都变了。
这不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