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象,火山口崩裂的熔岩红艳夺目,中间混着零星的冷色,是已经冷却发灰的岩浆。
郁央正在疑惑着,抬眼就看到展板上的一处介绍,写着“郁闻先生作品展”几个大字,登时怔住了。
赵珞琪等她发现后,才开始陈述:“不久前,画廊收到一批私人作品捐赠,是代存机构送来的,上面写的捐赠者,是郁闻哥。”
郁央睫毛轻颤,眼眸睁大。
赵珞琪像是预料到了她的反应,继续说道:“机构还转交了一封手写信,我打开了,确实是郁闻哥的笔迹,是他写给我的。他在开头写,按照时间算,这个时候我应该怎么都已经接手‘呓语’了,所以他在保守估计后选择了这个时间点,让代存机构按时捐赠过来,希望我能找一个角落展出这些作品,然后通知你来看。”
郁央望着满墙的画作,近乎喃喃地说:“我都不知道这件事,我以为家里的那些已经是全部……哥哥的信,我可以看吗?”
“当然可以,但信的内容非常简短,在写了这个后,就只是又写了点客套的祝福,一页纸都不到。”
郁央点头:“是他的风格。”
简单又温柔,亲近又疏离。
又听赵珞琪说:“收到这些画作和这封信后,我既震惊又感动,正想和你说,就发现有点不对劲。”
“什么不对劲?”郁央看向好友。
赵珞琪与她对视,眼底是探究与疑惑:“郁闻哥去世七年了,信的落款就是他去世前一个月,他为什么要给这些画提前安排去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