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央稳步向前,大有赶超郁绥之势。
王屿说:“看得出,你祖父很器重你。”
郁央把玩着他的头发,笑容很散漫:“在祖父眼中,我只是一条‘鲶鱼’。”
鲶鱼,以鱼为食,在鲶鱼的作用下,鱼槽中的沙丁鱼会迫于威胁而加快游动,激发活力。
这就是常说的“鲶鱼效应”。
沉默片刻,王屿问:“你有想过离开郁家吗?”
郁央的动作一滞,随后玩笑道:“怎么,想拉我出来单干吗?”
王屿握住她的手腕,回头看向她:“如果是,你会来吗?”
男人目光灼灼,郁央在他的眼睛里看到了自己的缩影。
她半垂着眼,缓缓道:“你和章沉是从自己的专业出发,有了兴趣和idea,开始追逐自己的理想。我跟你和章沉不大一样,我无论去管哪家公司、进入哪个行业,都一定能做出成绩,但我没有什么特别感兴趣或者有倾向的行业,没有执念。”
这话乍一听说得着实有些狂妄了,但却是事实。
王屿注视着她:“但你现在有一个执念,那就是继承人的位置。”
郁央抬眸迎上他的视线,目光澄澈,是默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