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停车场可能还有记者蹲守,郁央简单解释了两句,带他上了郁麒的车。
刚才的一幕被郁麒尽收眼底,车门一关,他一踩油门,带着郁央和王屿绝尘而去。
车上陷入死一般的沉静,郁麒是连车载音响都不开的那种人——就算打开,估计也是财经新闻。
于是,郁央率先打破沉默,看向身边的人:“你还好吗?”
王屿幽幽地看着她:“还好。”
听起来却并不像还好的样子。
郁麒透过后视镜看了眼他,冷冷道:“我现在该怎么称呼你?我们似乎差了一个辈。”
王屿猛地抬头看向他,瞳孔一缩。
郁央解释道:“鉴定的结果,我已经从大哥那里听说了。”
王屿怔了怔,然后垂眸:“原来你都知道了。”
郁麒无情的声音继续响起:“我是来劝郁央和你离婚的。”
“大哥!”郁央的语气里满是警告,“不许再提这件事。”
“但如你所见,我劝不动。”郁麒面无表情地说,“所以只有看看我能怎么帮你,让问题不那么麻烦。”
郁麒的担忧其实不无道理。
情况比预想的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