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多年在珑城的根基是摆设吗?你讨不到好处的。”
王屿凝视着他,缓缓道:“所以,即使你知道了事情真相,仍然选择助纣为虐。”
周锦陆抬眸与他目光相对,面色严峻:“我们的立场不同,我只是站在了我应该站的位置。”
“从没有‘应该’的位置,只有‘选择’的位置。”王屿起身,冷冷道,“我和你没什么好说的,请回吧。”
谈话结束了,但空气中仍然弥漫着针锋相对的紧张感。
像是对这个结果并不意外,周锦陆默默站了起来,径自往门口走。
很难说清楚今日他来究竟是代表自己,还是代表周家。
他似乎又消瘦了些,但脊背却挺得笔直。
四目相对的时候,郁央轻声道:“锦陆,保重身体。”
周锦陆神情复杂道:“安安,这个人接近你,真的很可能别有用心。”
“无心也好,有心也罢,现在不是追究这些的时候。”郁央直言不讳,“锦陆,你抓着细枝末节,只是在逃避你不愿意直面的主要问题。”
周锦陆不语。
一旁的赵珞琪咬了咬下唇:“周锦陆,我对你很失望。”
周锦陆深深地看了她一眼:“赵叔叔现在水深火热,你却在这里加入了王屿的阵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