避风头,正好他也很久没回去了。”
“我听说,他把他生母也带走了。”
郁央镇定道:“沈曼曼的病一时半会儿好不了,不如去国外试试看有没有别的治疗方案。再说了,周家能做出这样事,说明沈曼曼在珑城也不安全。”
郁国泽沉沉应了一声,不置可否。
谈话间,黑子已落。
声东击西。
郁央深谙这是郁国泽擅用战术。
于是她选择在棋盘中央跳一手,既避免被包围,又力图保持棋形弹性。
紧接着,黑棋开展缠绕攻击,在威胁白棋中央的同时,也向边角施压。
郁央下一步以柔克刚,避免了正面冲突。
郁国泽似是意外,评价道:“安安,你今天这棋下得倒是有几分小闻的风格。”
都说下棋见做人,郁央的棋风素来强势,以进攻为主,就算落于劣势,也会通过手筋技巧反客为主,争夺主动权——这其实和郁国泽比较像。
但今日她以退为进,灵活腾挪,以柔克刚,和郁闻的风格相近,但更加利落和果敢,没有那么保守。
郁央微笑:“我的棋虽然是祖父教的,但大多时候都是哥哥陪练,自然而然就熟悉他的招数了。”
接着,黑子又来了一出声东击西。
郁央冷静补棋。
这时,郁国泽淡淡道:“这是小闻最后一次和我对弈留下的棋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