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本就无须防备她。
她本就纯真无邪, 此刻酒醉之下,对他更是毫无威胁。
于是他渐渐放开呼吸,方才紧绷的脊背亦放松些许。想到宁祈方才的疑问, 他略一斟酌,不大自然地“嗯”了一个音节。
便见面前的少女, 脸上笑意愈发深切了。
她双颊之上酡红未减, 吐息仍混晕着迷离的酒气, 醺然醉人。听到宋怀砚的回答,她忽而雀跃起来,欢快地拍着小手, 笑嘻嘻地凑上前来:
“宋怀砚,生辰快乐呀!”
声音清脆,宛若鸣泉流涧,在这般阒寂的夜色中更是分外好听。
话音落下, 宋怀砚遽然一惊,眸中闪过几分诧然之色。
她脑子不清醒, 这个时候倒也认出他来了。
她对他说,生辰快乐。
她是他自小到大,除了母妃之外,第一个对他说这句话的人。
察觉到这一点,宋怀砚气息再次放缓,面上的沉静漠然终究再难维持。
偏偏在酒醉中,宁祈兴致上来了,凑得也愈发近:“宋怀砚,过生日的,你怎么一个人呀?”
“宋怀砚,你有什么生日愿望嘛!”
“宋怀砚,有人送你生日礼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