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情来了。
似是想到什么,宋怀砚接着道:“你若是觉着太热,熄一些也无妨。”
说着,竟准备起身处理炭火。
经过这些时日的多次相救,宁祈总还是对他心存感激,更对他的身子颇有挂念。见他这般,她赶忙摆摆小手,上前阻拦:“别别别,不热的,不热的。”
“真的么?”宋怀砚疑惑。
宁祈点头如捣蒜:“真的,真的。”
宋怀砚敛眸,微妙地察觉到了什么,无奈了笑了笑,而后端正坐下。
他的目光再次落到她身上,停凝少顷,淡声开口:“你若是困了,便到榻上歇息吧。”
宋怀砚猜的不错,宁祈现在的确是困得要命。其实本来睡的还算舒坦,但半夜被隔壁的声响惊扰那么久,她现在额间格外昏沉,好似下一瞬便会倒下。
她看了看松软的床榻,心动地咽了口唾沫,客套地问宋怀砚:“那你呢?你不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