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又道:
“鸣鸣老师不是送雪糕去烘干房了吗?现在还没回来…”
闻言,鹿鸣鸣不受控制地心脏一抽,快掩盖不住脸上的悲意。
看鸣鸣老师这表情,不会是被坏人抓走了吧…?!
艾莎惴惴不安,感觉貌似说错了话。
她脑中灵光一闪想起什么,表情变得苦闷无比,心中万分后悔:
“天啊,不会是因为我吧?在鸣鸣老师给我洗香香的时候,雪糕被拐走了!”
全场蓦然安静,只剩夜晚渐渐平静刮过的凉风,和小女孩儿慢慢变得有些哽咽的声音。
“鸣鸣老师,对不起。”
小家伙一时垂下头,用力地扯起袖口的蝴蝶结,眼眶红红的盈满了水光。
“不是艾莎的错。”
鹿鸣鸣蹲下身,牵起艾莎嫩得和水豆腐似的手宽慰,等小家伙情绪平静,再与其他幼崽们沟通。
“对了,告诉姐姐,你们刚才看见过什么奇怪的人吗?”
其实鹿鸣鸣心中没抱多大期望,大家都在温泉池里待着玩闹,有谁会在夜晚里去特别注意一个陌生的工作人员呢?
听着鹿鸣鸣的询问,小幼崽们面面相觑,一时找不到答案。
见小朋友的反应,她苦笑一声,懂得又是一无所获。
然而在下一秒,艾莎迟疑的声音响起,重新点燃鹿鸣鸣的信心。
“我好像看到有一道黑影从后门来,那道门基本被杂草藤蔓封锁得死死的,平日里有很多高大的树,可能我看错了”
“什么?!”
得到这条消息犹如天降希望。
鹿鸣鸣有些不敢置信,手上不自觉用力些许,恍神一秒后才反应过来,摸着小家伙红红的小手道了歉。
艾莎摇摇头示意无事:“能帮到鸣鸣老师就好,跟我来吧。”
鹿鸣鸣立刻转告给全方面勘察线索的经理,果然在后门处发现一个小洞。
大小正好能够让一个成年人通过。
想必瘦小男人是从这里进来,再从另一道门翻走。
此时,负责该案件的警车抵达门口,一连下来三四个高大壮汉。
警察们顺着洞向外探索。
那个男人极其聪明,在山间泥地里行走的鞋印,直到某一处便全然截断,难以找到男人过来的路线。
不过幸运的是,警察们找到了一根独特的毛发,经过特殊器材的鉴定,能够判断是刚出现不久,由此判断那多半是那位瘦小男人的。
很快,这根毛发被送到了dna检验处进行研究,该检验在检测两天后出结果。
也就是说,在比赛结束的那一天,鹿鸣鸣才会知晓dna的结果。
尽管加上监控里模糊不清的一张脸综合综合寻找,尚且不一定能够查询到真凶,但这已经是目前最好的结果了。
鹿鸣鸣掐紧了手,在外面吹起冷风来恢复理智。
安静休息了一会儿,一道呼喊唤去她的注意。
“鸣鸣!”
人未至、声先到。
鹿鸣鸣背过身,抬手揉了把脸恢伪装为正常状态。
老远便看见小白虎趾高气昂地站在程时钦肩膀上,圆鼓鼓的脸配合睥睨天下的神情,泛着荧光的冰蓝色眼眸在夜里分外明显。
小白虎一见到鹿鸣鸣,小短腿赶忙一蹬,从程时钦肩膀上用力地跳向鹿鸣鸣的怀抱。
幸好鹿鸣鸣默契地伸出手臂来,把小家伙稳稳接住,不然多的事都有了。
程时钦挠挠头,刚刚在通过光脑知道这件事的全貌。
为了防止小白虎出现意外,他把小白虎一并带过来。
和说好的一样,把小白虎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