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觉得有戏,又有了精神:含烟,你这几年不在家,不知道家里这几年过得苦啊!
沈含烟默默听她继续叨叨。
家里没钱,鱼塘也承包不下去了,现在一大家子就靠家里那几亩地活。你大妹前两年已经嫁出去了,你大弟也娶妻了。沈母念叨起家里就没个完:含烟啊,家里不能缺了你啊。
沈含烟可不敢回应这句话,她也不是过去那个傻子了,好不容易出来的,明知是火坑还要回去。
爸妈,我在京市挺好的,我直说吧,我不可能回去的。
沈父沈母见她这样坚决,也知道想要把人哄回去的想法是要泡汤了,沈父心里甚至生出了把人强行绑回去的想法,但想起火车上那严格的巡查,到底打消了这个有点危险的念头。
眼见人是真的哄不回去了,沈父沈母也没了办法,只得忍痛看着煮熟的鸭子就这么飞了。
只是这来一趟路上花销也不小,没把人带回去也就算了,总不能还亏本了吧,他们可不做这亏本买卖。
含烟啊,我和你爸来这一趟也不容易,这来的路上钱都花了个精光。言下之意不言而喻,沈含烟听懂了,但却装作没有听懂的样子,不作任何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