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张大柱也不由得去幻想,小弟今年已经13岁了,等自己的儿子6岁,小弟就19了,那时候不管考没考中,都应该给他儿子一个机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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冉佳仪还不知道张大柱的心理变化,要是知道的话,她肯定要得意大笑。
等她拿回小匣子重新坐回床上,就兴致勃勃数了起来,嘴里还不停嘀咕着。
一年前我嫁过来的时候,我娘给陪嫁了10两银子,现在还有七两500文,那么总共是花了二两500文,花在哪里了呢?
给爹娘和你做了一身衣服,拢共花了一两银子,怀孕的时候吃不饱买些蜜饯糕点花了500文,那还有一两银子呢?
冉佳仪本是喃喃的声音高了三个度,吓了张大柱一跳。
他已经将刚才的话听了个清楚明白,还有点不好意思,只是见妻子实在苦恼,只得提醒道:还有一次,你给兄妹买了一支簪子,花了小一两银子。
冉佳仪假做恍然大悟道:对,我都忘记了。
随即,愁眉苦脸道:好一点的私塾一年就要二两银子,加上笔墨纸砚,咱们就这么点可怎么够啊。
似是苦恼极了,可是转念似是想起了什么,复又沉沉叹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