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被针对的味道。
就在这种情况下,张母还是准备齐全了给小儿子的聘礼,可算掏空了家底,另两个儿媳就冷眼看着,也不大说话。
春播就在张家这样僵硬的气氛下来到了。
春种是关系到农家人一年吃食的大事,顾不得彼此还在置气,一家人还是风风火火的忙了起来。
但是区别还是有的,往年也就大半个月的事情,现在多了一个人还生生多忙了十天,好在没有耽误播种。
忙完之后,众人轻松的同时,也意识到局面彻底不一样了。
一个家庭的共同财富被集中到某一个人身上,本来就是不公平的,而不公平最容易滋生人的惰性,张家大房、二房两口子就是这样丧失了奋斗心。
张父张母再怎么生气也没有办法,失去的人心不是这么容易就唤回来的。
张家的气氛就这么变了,变得低迷、变得消沉,却也只能一直这么持续了下来。
春种之后,地里的事情也暂时告一段落,正式进入了农闲的日子。
农家人少有闲暇的时候,但农家人似乎天生就闲不下来,或者说是压根不能闲下来,一般这时候,勤快点的农家人就要成群接班去镇上找活干了。
没有门路的,做些搬运、建房子之类的苦力活儿,有点门路的,去大户人家帮忙干活,前者辛苦拿的钱少,后者轻松点拿的钱也多,全看各人门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