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到了饭桌上, 冉佳仪才看到正对面无精打采的冯大宝,眼下青黑。
这是昨天晚上做贼去了?冉佳仪有点奇怪:还有, 昨天晚上怎么睡到我屋里去了。她是真有点奇怪。
昨天做噩梦了。冯大宝没好气道。
冉佳仪:哦。做什么噩梦了。
冯大宝生气了, 忘了。
冉佳仪:哦。没有丝毫深究的意思,这时候可不讲究什么心理健康,一个个皮实的很呢。
冯大宝:好气啊,可是不能。
一顿没滋没味的谈话,就跟饭桌上食之无味的饭菜一样结束了。
洗完碗筷, 正准备去洗衣服,才想起昨天不仅没有洗澡, 连脸都没有洗,真是越活越糙了。
转眼就到了上工的时间,冉佳仪也没有多想的机会, 匆匆就带着冯大宝去上工了。
小崽子已经是第二天, 也不需要她照顾, 冉佳仪很是放心的去了自己连干了三天的地头。
白天的太阳有点大, 冉佳仪看见前两天拔在路边的草已经被晒的有点枯黄,心里难得有些成就感。
两天下来,冉佳仪摆脱了一开始的迷茫,对这个年代也有了一些清晰的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