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通了之后,不仅没有担惊受怕,反而舒舒服服睡了一觉。
相比起来,一直处在惊慌中又经历了这一遭逃跑,精神高度紧张的周如兰可就没那么好受了。
五个人一路赶回到县城里,天色已经很晚了。
来到县里的宾馆,为了省钱五人也就开了两间房,周母和周如兰一间,周父和两个小警察一间。
夜晚,洗漱过后,周母揽着周如兰,母女俩都没有困意,趁着机会满腹疑惑的周母不由得问出了一连串的问题。
兰兰,你真的没有受伤吧,有没有受委屈。
周如兰讷讷:妈我没事,今天晚上本来是那家准备的新婚夜,一个好心的大姐把我放了出来、告诉了我出村的路,我使劲跑使劲跑,就遇到你们了。
她知道母亲问的是什么意思,上车之前母亲都摸了一遍,确认自己没有受伤这会儿问的是另外一方面。
一个女人被拐卖后比受伤还要重要的东西,那就是女人的贞洁,这比命更重要。
而周如兰的回答也变相回答了周母的我问题,既然是新婚夜逃跑的,那就证明一切还来得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