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妨碍她从中捞一笔现银。
许母被这么一问,原本不满的心思淡了,被带进冉佳仪的思绪里,是啊,这个便宜儿媳年轻是年轻,可已经是被休过的了,自古以来,女子再嫁都格外艰难,这便宜儿媳这么说不会是不愿意离婚了吧。
这么一想许母就着急起来,悄悄和许父咬耳朵:老头子,你说她这话是什么意思?
许父比许母道行深,隐约听出那么点意思,这便宜儿媳是变相和他们要好处呢。
只是,这好处是肯定要给的,不然别说这儿媳不愿意,章家那肯定也是过不去的。
许父衡量的是,这好处到底要给多少。
章家虽然现在落魄了,可祖上的底子在那,又有两家老一辈的交情在,至少面子上要过得去,那给的就不能少,可给多了许父心里也不高兴。
当初自家娶媳妇就是章家拿老头子的口头婚约说事,现在离婚也是他们咎由自取才对,这一想,就又不高兴给了。
商人吝啬的本性发作,许父想来想去,从自己兜里掏钱就跟从他身上割肉下来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