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春,当即被请到了许家。
老大夫听人说是吐了只以为是脾胃虚弱,不紧不慢赶来,白曼妮刚好换好了衣服,除了略苍白的脸色外,一副健康的样子。
中医讲究一个望闻问切,老答复光是看还不放心,还得诊脉。
白曼妮打小看的就是西医,内心里是信不过这一套的,只默不作声等着完事。
老大夫号了好半天的脉,犹豫的道这脉象圆滑,如盘走珠,应是喜脉。
白曼妮诧异至极:你是说我怀孕了?
许文泽也没想到,竟然这么巧,回许家的时候被诊出脉来,直觉不好。
还没等他想明白什么不好,有机灵的丫鬟就溜去找许母,这天大的好消息,可不得重重有赏。
许母听了自是喜不自胜,原先满腹怨气一下子没了影儿,只有满腔的兴奋与激动。
她终于要抱孙子了,原本还以为儿媳故作姿态,这下也不觉得了,反而认为是孙子调皮才让儿媳吐了。
返身回去看到白曼妮的肚子,一想到里面装的是自己的乖孙孙,恨不得上前摸摸,只到底忍住了。
文泽啊,你终于要有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