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适应,她试着推了推篱笆门、门没关,她直接进来,家中此刻并没有人。
将自己的行礼放在一条干净凳子上,腹中饥饿难忍,她试探一般去了厨房,却没有发现任何食物,最后只得舀了一瓢水咕噜噜喝下去,权当填肚子。
她还记得自己的屋子是哪件,推门进去,发现早已成为了一个杂物间,里面乱糟糟堆着不少乱七八糟的东西,她也不敢收拾,只能退了回来,最后困倦了的她只能蜷缩在桌边眯了一会儿,不知道出于什么心理,她并不想出去找到家人,而是想等着自己被他们发现。
等被远处的动静吵醒时,三娘发现天已经黑了,可整个屋子依旧黑漆漆的,没有一点动静。
等了两分钟,远处的说话声越来越近,她起身去迎,正是杜母和儿子从地里回来,
不等三娘招呼,回来的两人就先被吓了一跳,好在他们暴起打人前三娘及时招呼出声:娘,二哥。
杜母在一片漆黑中试图分辨清楚对面人的身份,犹疑问:你是三娘?
不知怎么的,三娘觉得自己的鼻头有点酸,泪水不受控制的流下来,这几年里她赌气从来没有回来过,只偶尔在镇上见一两次面。
带着重重的鼻音,三娘吸了吸鼻子,重重嗯了一声。
杜母这下比刚才更诧异了:三娘,你怎么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