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困难的时候,第一反应都是找最熟悉亲近的人,而对于纪父来说,着大概就是亲妈和弟弟一家,除去这两家,妻子还有一对兄姐,这四家要是能凑足十万,剩下五万找同事朋友借借就容易了。
这一晚,冉佳怡主动要求在病房守夜,让纪父回去休息,纪父没回绝,这半个月来一个人操劳也是真累。
晚饭后的时间就比较难挨,纪母继续看电视,冉佳怡也没了继续学习的心情,跟着看起了电视来。
电视剧在冉佳怡看来很无赖,万年不变的八点档狗血剧,纪母看的乐呵,冉佳怡却只想打瞌睡。
就在她百无聊赖时,手机上来了消息,冉佳怡一看,正是原主的几个朋友,其中最近的是她几个舍友发来的关心,晚上才发消息,估计是怕她白天忙吧。
冉佳怡一一回复,让他们安心,又听舍友给自己讲了这两天都学校都讲了什么课,还说要把课件传过来,冉佳怡应了,没一会儿就见邮箱里突突突来了好几个课件。
冉佳怡道了谢,结束了聊天,再去看纪母,电视依旧放着,可她已经睡着了。
冉佳怡给她牵了牵被子,自己去卫生间洗漱后,才在小床上睡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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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床就是最简单的那种铁架子床,上面只垫了一层被子,硬邦邦的,连翻个身都困难,动静大一点还会嘎吱嘎吱响,无奈,冉佳怡只能浑身僵硬的保持一个姿势,眼睛瞪着头顶黑漆漆的天花板。
看着看着,她就睡着了,等醒来天刚蒙蒙亮。
索性也睡不着了,冉佳怡干脆轻手轻脚起床,只觉得腰酸背疼,浑身上下像是被什么碾压过了一般,难受的紧,想必纪父睡在这里应该更难受。
天色还早,纪母还没醒,冉佳怡想起昨天舍友给自己发过来的课件,想着自学试试。
昨天她背英语的效果不是再者,等她回去学校,距离期末考也快了,要是课程落下太多到时候考不好可就惨了,她可是还想着拿奖学金的呢,这种情况下,能自己赚点也好过找家里伸手要。
按照学校里的作息,冉佳怡先来了一个早仔细,主要是背写英语课文和单词。
背的正上头时,突然被开门声音打断,冉佳怡这才发现,时间已经不早。
今天纪父来的晚一点,他是先把儿子送去学校再过来的,这样可以多睡一会儿。
纪父问她一个人无不无聊,冉佳怡说自己在这里学习,没什么,可纪父还是叹气。
医院里的气味本就不好闻,呆久了谁都难受,只他要带工作又要带孩子,实在没太多经历陪伴照顾妻子,只能女儿受累。
好,那今晚你回去休息,咱们轮流着来。
冉佳怡想要拒绝,却又被纪父坚定的眼神说服了,应下不提。
因为冉佳怡学习的关系,纪母没要求看电视,而是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一个针线篮,开始织起了毛衣。
这是纪母的老手艺了,多少年原主穿的都是纪母亲手织的毛衣,后来市场毛衣的价格降下来、花样也更多,纪母才放下了这门手艺,此时看见格外怀念。
见她盯着,纪母笑道:好多年没织,手都生了,这篮子还是你爸看我无聊翻出来的,打发时间也挺好。
冉佳怡笑着附和了几句,伴着织毛衣的轻微声响继续学习,内心充满了安宁。
接下来的几天都是这么度过,只是纪父更忙了,周末也没空过来,冉佳怡猜他是去筹钱了,但纪母不提,她也就不说。
但很快,纪母的手术就定下来了,在一个下个星期五,这之前纪母的身体要好好调养,以最好的状态迎接手术,纪父也请了几天假过来陪床,冉佳怡总算轻松了些。
星期五这天,除了年纪还小的纪家小弟继续上学,纪父和冉佳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