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真是麻烦,睡前他这么想到。
等人离开,避开卧室的视线,冉佳怡脚步放轻来到了傀儡人面前,你还好嘛?
傀儡人没有感知、不知疼痛,闻言只是将头转了过来,朝向自己的主人,却没说一句话。
那张与自己一模一样的脸上,因为没有人操纵,此时一片平静,既没有对自身遭遇愤恨,也没有对主人命令的不满,只是那样静静的看着她,眼神清澈的一眼可以看到底,全然没有一丝杂质。
冉佳怡莫名感觉一阵羞愧,她讷讷:对不起。
尽管知道对方并不能理解,可冉佳怡的内心还是好受了一些。
给傀儡人下达了休息了命令后,冉佳怡也来到之前住过一段时间的客房休息,幸亏之前收拾的时候没有把被子也收起来,否则动作太大恐会引起注意。
没滋没味的睡了一晚上,第二天早上,隔壁房间稍微有点动静,冉佳怡就清醒过来,这不止是对傀儡人的折磨,也是对她的折磨。
昨天醉酒状态下的孟轩然疯狂的,可酒醒后的他却又恢复了正常人的思维,起身后想起自己昨天做了什么事后,他跑到客厅,见妻子真的被全身捆绑住动弹不得,连忙上前想要给人松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