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佳怡倒也不扯那些自己热爱学习的虚话,而是从实际出发:你也知道我当时小学没毕业,认不了多少字。若是还在乡下自然不用考虑这些。但如今出门在外,我又是摆摊做生意的,多少要认识些字。
再者说了,多读点书总不是坏事,起码出门不会被人骗了。而且我听人说了,现在这夜校花不了几个钱,读出来的文凭也是认的。
一套一套的,薛茂没听进去多少,只知道妻子这是认真的≈iddot;,一下子头大了。
他勉强混了个初中,妻子再继续肯定也是读初中,那岂不是说,妻子很快要超过自己。
虽然不觉得妻子能读出来个什么,可出于男人微妙的自尊心,他内心其实有点不甘愿的,可又想不出拒绝的理由,只得嗯嗯胡乱应了,心里不免抱着几分时隔多年也许妻子压根学不进去的阴暗想法。
然而,接下来围观妻子积极寻找学校、办理入学,领到课本后充满憧憬的模样,都让薛茂颇为不好受,妻子也曾玩笑般让他也一起学,他是不愿意的,读了又有什么用呢。
冉佳怡自顾学自己的,有用没用以后自然见分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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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摊子也照常摆着,只是与以往不同的是,她的身边随时放着一本书,若是人少了,总是要拿起来翻两页的,这一异常的行为也为她在一群摊子中间大大扬了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