宜,我选择的是那种群租房,不知道他怎么知道具体住的哪一栋,或许是某一次跟踪、或许跟物业打听,或许其他什么办法,总之就是知道了。
当门外敲门声响起的时候,我以为是外卖,毫无防备的开了门,迎面对上的却是他带笑的脸,那一刻,我吓得险些魂飞魄散。
破门直入,跟主人家一般打量着我的住所,跟一个强盗视察领土般高傲和自得。
那一刻,我以为我完了,好在租的群租房,其他舍友们听到声音冲出来,帮忙把他赶到了门外,我才得以幸免于难。
这一次没有真的出事,可我意识到,不能再这样下去了,他会越来越过分,直到被逼得无路可走。
我第一次报警,告他强闯民居,却无可奈何,国内法律对这一块的限制到底有限,人身保护令更是不可能。他却似从中获得了勇气,一次次的登堂入室,愈逼愈勇,在我不知道的时候,他甚至联系上了我的父母亲人,以我对象的身份。
他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女子提到的时候依旧心有余悸,可我无法摆脱他。
冉佳怡注意到,这位委托者并没有提到自己最后的结局,但可以预见,她的结局应当并不好,面对一个疯子,要是不能比他更疯,那就只能被逼着走上绝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