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去上班也是叁天打鱼两天晒网,好像看不起之前养活了自己的那几千块工资,也因为女人家也比较重视名声的关系,他妈在后来就靠着他生物爹给的那笔抚养费度日了。
母亲带着他来到市中心租了一套精装复式住下了,他家在那没有户口,能进当地最好的小学,背后少不了他那个生物爹的推波助澜。
但同时,嗅觉敏锐的他也很早就知道,母亲在他叁四岁的时候在外头找了个姘头,只是一直不告诉他对方的真实身份具体是什么。
等到他上了初二的时候,他眼睁睁地看着那个肚子一天天隆起的母亲,红着眼质问她为什么要生二胎也不告诉他一声。看着母亲那副保养得当的皮囊一如十几年前一样,像个被养在米缸里的米虫一般滋润,没有经历过岁月的侵蚀和社会的毒打,陈允执也隐隐担心起自己这个作为金主儿子地位的动摇,万一腹中孩子的父亲是个比自己生父更为可靠的存在呢?
那他引以为傲的身份,那个能让母亲母凭子贵妇的存在,还会是唯一的吗?他还能像过去那样被母亲捧在心尖尖上吗?
这个答案在当时已经不言自明了,因为母亲真的非常呵护自己腹中的胎儿,以至于在态度上就已经将其视作比陈允执更重要的存在。
母亲已经不再像过去那样对自己百依百顺了,而是仗着自己是个孕妇的身份,对着这个让自己过上衣食无忧生活的筹码呼来喝去,在他身上发泄着当年一直压抑下的公主病。
其实这样的担忧陈允执过去未尝没有,小学的时候他就和张翊私底下说过自己母亲在外面有情妇这事,对此,张翊表现出的态度很老成:“你不能光指望她,她还是个没长大的女孩子呢,你只能自己争气,自己努力让自己变成一个可以投资的对象。”
从那以后陈允执就学聪明了,学习也更加卖力,同时也不忘物色一下学校里有哪些能够值得巴结的女孩子,谈个校园恋爱,做人家里的乘龙快婿,不比自己出来社会后单干多奋斗二十年强?
但这样的心思只是在他心里维持了一段时间就立刻被打消了,因为他发现自己拉不下那个脸。他觉得那些女的都不配,他觉得那些和他岁数差不多的女孩都很蠢。
家境再好又怎样?要是结了婚还得看自己老婆眼色、还得看老丈人和丈母娘的眼色,那和自己母亲每个月对着聊天记录另一头的男人摇尾乞怜,求人家给生活费有什么区别?
再怎么样,他即便是低人一等,也要表面清高,骨子里的不卑不亢,他对大多数人都这样的。
出了张翊,对待张翊圈子里那些家世比他高了不止一个档次的人,有的虽然说是玩了十几年,穿同一条裤子的兄弟,对待他们的态度也是一个表面功夫,交心的时刻不算多,有的时候甚至是能不搭理就不搭理的。
可最要命的是,他这个在傍大款上精明了一下的母亲,找的就是他最看不起的那种男人。
这男的是个靠了半辈子老婆的废物,读书时期靠老婆就算了,读成了以后也没有回报过人家的投资,而是做了个小文员,小文员就算了,还不老老实实地打拼,反而搞起了婚外情。
最重要的是,后面他老婆做的生意起来了,他也没帮上什么忙,光顾着享受妻子的贤惠和优秀了。
陈允执打量着那个即将成为自己家庭一员的女孩,她好像真的不记得自己曾经欺负过他的事实了,最重要的是,她从当年的一个胖女孩,变成一个假小子,再抽条长成了亭亭玉立的漂亮女孩。
这是一种很奇妙的感觉,如果不是知道她有个很能干的妈,他大概是真的会瞧不起她,不过他也感觉得到这个女孩子没有遗传到自己妈的精明和智慧,反而传承到了自己爹身上的愚蠢。
这是个缺乏家教的女孩,所以她身上总表现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