较好。
阮霁川费了老大劲把它拖出来,又跑去门口看了下有没有反锁,才从包里掏出钥匙把它打开,扒拉了下躺在里面的几个包装盒。她有最基本的职业操守是没错,但这个世界终归还是人情社会,尤其是在这个华人数量占六成以上的学校里。无论学校提供的服务有多么周到,家长们始终不会放心把自己的心肝宝贝交给一个不熟悉的陌生人带。
在这些精明世故的上层精英眼里,想让老师多关照自家孩子,送礼打点人情是很有必要的,更何况这点东西对于他们来说也没什么。
阮霁川把保险柜里的一些包包、首饰全部掏出来,全部装进一个纸箱子里。
第二天放学后,她特地开车到离学校很远的一家二奢当铺,把里面的东西交给人鉴定完后就全部挂出去了。当铺老板太能砍价,这东西要是放在网络平台上卖,价格至少还合理些。不管了,反正能拿到一笔钱就行,不就是差个钱吗?她可以办到的。阮霁川想。
这时候,那边负责对接冼冠霆的助理给她发了条消息:阮小姐,周末早上七点有空吗?邀请你吃个饭。阮霁川知道,这是对方那里又有了些消息了,不管怎么样,都是个机会,就算最后是她最不想要的那个,她也认了。
第二天课间的时候,jasper特地跑到她的跟前,两只眼睛忽闪忽闪地对着她:“老师,爸爸送给你的那只八音盒你喜欢吗?”
男孩子声音不小,阮霁川连忙捂住他的嘴巴,小孩子童言无忌,其他的学生也不懂事,要是被听了去很容易起麻烦。
“老师很喜欢,谢谢了。”
jasper点点头:“这是我给老师挑的,是爸爸说今天下课的时候我要问你喜不喜欢。”
小孩子不懂事,家长也不懂事吗?这种事情是能拿到学校里说的吗?阮霁川有些汗颜。
冼冠霆的助理和阮霁川在一家粤菜馆里约见,这里的环境还算中规中矩,菜也做得比较地道。
两人一开始聊些n市的风土、国内的旧情,只是阮霁川也不好开口,每次说到自己的事含含糊糊,一副不是很想继续下去的样子,但又不好直接开门见山暴露自己最关心的那事,万一被对方拿捏了去,岂不是后面要吃大亏?也只好装作对事情心不在焉的样子,陪着助理侃天侃地。
大概也是真看出来阮霁川的不在状态,那人舀了一勺蛋羹过去:“这里面加了海胆碎的,尝尝吧。”
阮霁川领情地尝了一口,便默不作声地继续吃东西了。
两人沉默了好一会儿,终究得是她来开这个口,拿过餐巾擦嘴,两个拇指绕在一起彼此相互摩擦了一下:“你们那边是有什么消息了吧?”
助理夹起一块油爆七寸放进嘴里,嚼了好一会儿把它咽下去了才不紧不慢地回复:“你说的期权年限问题我和那边的制作人商量过了,毕竟这也是你丈夫沉淀了很久的作品,投入之大,对产出的期望高点是理所应当的,他们那边也表示理解。”
阮霁川捏着餐巾连忙点了点头:“那就好,那就好。”
“不过,因为这几年行情不太稳定,做导演的其实也不太能拿捏得准观众究竟想要看什么?很多东西说穿了就是运气和平台,这个你也是知道的,但别人也不是别无所求,既然是看在冼总的面子上把它给解了下来,最后手头里怎么的也得拿到些东西不是?”他盯着阮霁川看,“阮小姐,对你说的这些,我可是没有一点含糊。”
听对方这么一说,阮霁川立刻就有了判断:“要几个?”
助理迟疑了下,没有直接回答她,而是拐了个弯:“这个还得看你,量力而行,要是真拿不出来,我们还可以退而求其次。”
“五十个……我手上还有五十个。”试探的话到了嘴边,却变成迫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