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足有十多分钟。
有随从递过来一块手帕,阮霁川接过来擦了擦额头的汗,她还从来没有体会过求人的难处,头一次受到这样的委屈显然是很不适应的。那边的唐松曜却在这时回过头来,把球杆递给阮霁川,走到身后的露台下开了瓶矿泉水。
他把墨镜摘下来,朝着阮霁川挑了挑眉毛,示意让她用自己的球杆打两下。她手上握着的金属棒还残存着他掌心的温度,上面略微有些湿润,是他刚刚握得太久的远古。阮霁川定了定心神,猛地抡起那把价值不菲的钛合金球杆。
“砰——”白色的球像个受惊的屎壳郎,骨碌骨碌地滚了十来米,颓然地落在了不远处的草地上。
刚刚发球的地方已经被她铲秃了一块草皮,露出了褐色的泥土,阮霁川回头对唐松曜尴尬地笑了笑,局促地握着球杆解释道:“对不起,我不太用得惯。”
“没事,你那套租的更不好使。”说完,唐松曜把脖子上挂着的毛巾抓起来擦了擦脸。
两个人又打了会球,阮霁川昨晚没睡好,她感觉单纯就是给人看笑话来的,和她这样的人打下去,简直是自讨没趣。
“一会还有个朋友要和我一起吃饭,你不介意吧?”回去的陆路上,唐松曜这样问。
阮霁川连忙摇头。她也清楚,人家这是提前告知她饭桌上还有个人,只不过就是不太方便让她聊自己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