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边赚钱。
阮霁川很纳闷:可她还有赵育珉啊,现在和张翊结婚了又生下小孩,算不算是触犯了法律。她是不是得先和赵育珉离婚才是?
离婚,离婚,离婚……焦虑像一颗扎入她皮肉的毒牙一样,深深地刺入她敏感脆弱的血管,然后迅速弥漫开来。一阵天旋地转的感觉在脑子里炸开,是毒素进入到神经里了。
阮霁川恢复意识的时候,恍惚间还觉得自己这是在梦里的那个家。可她不是过来找唐松曜的吗?空旷的房间让她顿时感到恐惧了,失落、恐慌、焦虑,三种情绪相互掺杂在一起,像洪流一般冲刷着她的神经。
太阳穴还在突突地抽搐个不停,等稍微平复了点心情,她在反应过来自己刚刚吃饭的时候因为低血糖晕了过去。看到她身上的衣服也都完好着,她又踏实了些,手背上插着的针管和头上一直在往下淌的那瓶药液,使得她心窝处又萌生出一股安逸。
这一定是唐松曜的安排。阮霁川在床头边上发现了自己的手机,她点开一看,才发现已经是晚上十一点了。只是,现在她膀胱充盈得难受,她撑起麻木的身体,举起手握住那瓶东西,然后走向不远处的厕所。
阮霁川推测这应该是酒店的房间,脚底踩着的植绒地毯很是舒服,从这种生活化的陈设来看,它的档次绝对不会很低。她费了些功夫才上完这个厕所,身体舒畅些了以后回想起刚刚睡时梦到的东西,却发现怎么也想不起来了。
不过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毕竟人在醒来以后记不住梦里的东西是常有的事了,万一是个别的什么噩梦,给自己造成了心理阴影,那可就不好了。
阮霁川又在床边坐了会,刚好这时候那瓶东西已经快输得差不多了,她还想着要怎么叫人过来给她拆掉针头,门就自己响起来了。阮霁川赶忙走过去把门打开。
来的人是个上了年纪的女人,腹部系着围裙,皮肤比较黑,操着不太流利的普通话问她怎么样了。看着就不像是酒店的服务员。
没等阮霁川回答,对方看了眼她头上的药瓶子,赶忙叫来一个年轻点的女性给解决了。是个穿着纯白色白色贴身连衣裙的,护士的模样,只是头上没戴帽。
等做好这一切以后,她两只手交握在腹部,微佝着腰地问阮霁川是否想吃点东西,又耐心地补充说她现在身体刚恢复,可以吃点全麦面包配上含糖饮料。
阮霁川点了点头说就按照她的提议来吧,那个老女人刚一转身,她又把人家给叫住,提出了刚刚不对劲的地方。
老女人一听阮霁川是这样猜想的,没有半分嘲笑,眼角带着和蔼的褶子,面善善地给她解开了疑惑:这是唐先生家里。
噢,怪不得。阮霁川若有所思地环顾了四周。
等人走了,她把手机打开,发现一通未接电话都没有。实在是奇怪,她没有按时回到家按理来说无论是母亲还是赵育珉都会来个电话的,注视着空荡荡的通知栏,阮霁川忽地有些不痛快。
唐松曜没来过问她就算了,也不给她提前发个消息等她起来后回复一下吗?
她点开通讯软件,给母亲编辑了一条消息,说自己临时有事,明天再赶回家去,让她放心,自己一切都好。
明天回去,明天要回去……回去还有那么多事情得处理呢。阮霁川的脑海里浮现出赵育珉的脸,她捏了捏鼻梁,失力地跌回床上去。
鬼使神差地,她不太想在乎该怎么回复母亲接下来的消息了,干脆什么也不看,把手机关机算了。
她真这样做了,却没有多少不安,内心反而感觉到平静与放松,开始研究起屋子里的东西。从沙发到茶几;从茶几,到空荡荡的书柜;从空荡荡的书柜到沾染了些毛丝儿的高脚杯架。
接着她掀开了厚重的窗帘,把那扇落地窗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