冻疮,而且人人皆病痛缠身。
侯在门外等待的林韦德闻言,也忍不住走进内室。
他心里思量了下,开口催促道:“侯爷时间不早了,恐要迟了。”
裴铉轻飘飘地扫了眼他,颇含警告意味。
林韦德没敢再说话。
裴铉起身更衣,以为此事就此揭过时。
听见宁泠咬牙答道:“谢侯爷恩典。”
不就是浣衣局,咬咬牙等裴铉忘了她这个人,总有办法出去,但若天天耗在争晖院毫无意义。
林韦德的眉毛紧紧蹙着,他以为刚才他打断侯爷,两人剑拔弩张的气氛就能缓和,轻轻揭过,他也没想到宁泠脾气如此犟。
裴铉看着下面像头倔驴似的宁泠,“好,以后可别来找本侯求情诉苦,指望能饶了你。”
“万万不敢再叨扰侯爷。”宁泠无所畏惧地直接迎上他的目光。
她说完跪地上行礼后直接起身告退了。
见她这副死不悔改,目中无人的模样,裴铉扬起的嘴角不知不觉地下垂了几分。
真有骨气,那他拭目以待看她能硬气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