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危险。
沐浴过后,明澈还是穿上了女子的装束,他现在的身高已经远超寻常女子了,骨骼也开始和女子不一样,不过现在是深秋,衣服本来就厚,外面的披风再一系,便看不出来了。
他回到了房中,贺兰凛已经在那里等他,他似乎在想些什么时,第一时间并没有发现他的存在。
“公主。”
阿云的这声呼唤让两人都回过了神。
“奴婢来帮您梳妆吧。”
明澈点了下头,坐在了梳妆台前。
阿云和往常一样替明澈梳理头发,只不过明显紧张了许多,手抖了好几次,不因为别的,就因为身后那道视线。
发髻终于梳好,阿云又开始给他上妆,到最后涂唇脂时,明澈按住了她的手。
这一步就不用了,反正贺兰凛现在已经知道他不是女子了,这东西涂上后吃东西不方便。
阿云放下那盒唇脂。
“公主和将军现在要用餐了吧,我去安排。”
阿云走了,房间里只剩下他和贺兰凛。
“过来。”
贺兰凛忽然说道。
明澈走过去,在他对面坐下,下一秒便被捏住了下巴,贺兰凛仔细地盯着他的脸。
“你真是男子。”
明澈点了点头。
“将军是怎么想的?”
说出这话明澈其实也是有点心虚的, 但这要怪便怪那卖他迷魂香的无良奸商吧。
贺兰凛可恨地看着眼前这人。
“欺君之罪可是要杀头的,公主怕死吗?”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明澈想着只能顺着贺兰凛来, 想到这人从前最喜欢看他柔弱的样子, 计上心头。
“夫君, 我怕。”
贺兰凛想听什么话, 他就说什么话。
美人蹙眉,最是惹人怜惜, 饶是贺兰凛已经知晓他的真实身份,还是心软了一瞬, 在敌军面前不动如山的冷面将军, 居然也会被花言巧语迷惑。
明澈见有戏, 又继续温柔体贴地说道, “我知道夫君不喜我男子身份,日后我就搬去偏院住, 一定不打扰夫君。”
贺兰凛不语。
“若是夫君日后觅得良人,我便将正妻之位双手奉上,定然不让夫君忧心。”
贺兰凛终于有了反应,他一把捂住明澈的嘴。
“谁允许你说这种话了。”
贺兰凛只觉得自己现在脑子乱得很, 这事若是放在别人身上, 估计早就提剑杀人了,可他……
虽然确实生气, 但却没想过要伤害他。
明澈扯了扯他袖子, 贺兰凛才松开他, 阿云此时也回来了,她在桌上摆上饭菜,又退到了门口。
明澈看着桌上的菜色, 拿起筷子先给贺兰凛夹了菜。
当今最重要的,是先将这人稳住。
贺兰凛虽然不搭理他,但还是将他夹的菜吃掉了,用过饭后贺兰凛便去到了书房,他现在身担要职,有许多事务要处理。
贺兰凛走后,明澈便也不装了,他将阿云叫了进来,将事情告知了她。
“公主,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办?”
“静观其变吧。”
明澈按了按脑袋,这件事越想越头疼。
“去把香炉里的灰处理了。”
“公主,您沐浴时,将军已经安排人打扫过了。”
“……”
贺兰凛刚刚居然能忍住不对他动手?
【宿主,你不打算负责吗?】
【负什么责,这件事本来就不是你情我愿,就当做了个梦。】
……
“主子,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