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火热、紧窒、呻吟、撞击都瞬间抽离,热汗瞬间浸透单薄的中衣,黏腻地贴在皮肤上。
&esp;&esp;黑暗中,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鼓,撞击着肋骨,声音大得他自己都能听见,下腹那处难以启齿的灼热与坚挺,清晰地提醒着他方才梦境是多么荒唐、多么真实、多么不堪。
&esp;&esp;他急促地喘息着,眼神空茫地瞪着前方冰冷的石壁,仿佛还能看见那具白得发光的胴体,听见那撩人的呻吟。
&esp;&esp;元忌脸颊滚烫,耳根烧得厉害,一种巨大的羞耻与自我厌弃如同冰冷的潮水,兜头浇下,却始终浇不灭身体深处那团邪火。
&esp;&esp;“元忌师兄?元忌师兄?”门外传来迟疑的呼唤,伴着再次的叩门声,“您醒着吗?寂源师父让我来传话,寺里来了贵客,请您去禅院一趟。”
&esp;&esp;贵客。
&esp;&esp;元忌闭上眼,狠狠咬了一下舌尖,尖锐的疼痛和血腥味让他混乱的头脑清醒了几分,他深吸几口气,试图平复狂乱的心跳和身体反应。
&esp;&esp;背上的旧伤似乎在隐隐作痛,可在下腹的灼热中,却形成一种荒谬的酥麻。
&esp;&esp;他扶着冰冷的石壁站起身,梦中那种极致的感官冲击余韵未消,搅得他五脏六腑都在翻腾。
&esp;&esp;这就是“欲念”。
&esp;&esp;元忌目光冷了下来,这就是他可以向师父坦然承认恨意,却独独无法直面的东西。
&esp;&esp;十三年的晨钟暮鼓,什么禅定,什么止观,全成了自欺欺人的笑话,师父那句“心无安定”,原来不是预判,而是早已看穿。
&esp;&esp;看穿他元忌,骨子里就不是什么清净种子,剥开那些“不得已”、“救命”、“怜悯”的遮羞布,最底下蠕动的,就是这见不得光的欲念。
&esp;&esp;可笑的是,这淫靡之梦竟随着欲念一起疯长,缠得他呼吸窒闷。
&esp;&esp;这比仇恨更让他恐慌。
&esp;&esp;动心,乱性,其危险,远甚于恨,恨让人清醒,欲却让人沉沦。
&esp;&esp;元忌拾起散落在地的僧袍穿好,然后推开石门。
&esp;&esp;天光涌进,有些刺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