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他劈腿的时候说‘你太认真了，让我压力很大’；张承是这样，追我的时候百般殷勤，得到后就说‘我们还是做朋友吧’；现在宋清让……他连最基本的真诚都没有。”
&esp;&esp;“所以我不想要了。”温允抬起头，眼神疲惫而平静，“我不想再为了寻找所谓的‘对的人’而投入精力，不想再经历那种从期待到失望的过程。我现在就想好好工作，好好生活，和你一起把这个小公寓经营成我们喜欢的样子。至于爱情……随遇而安吧。有，是锦上添花；没有，我也能过得很好。”
&esp;&esp;纪然看着她，心里涌起复杂的情绪。
&esp;&esp;一方面，他为温允能这样想而欣慰——这说明她正在学会保护自己；另一方面，他又感到心疼——那个曾经对爱情充满憧憬的女孩，现在却决定封心锁爱。
&esp;&esp;“无论你做什么决定，我都支持你。”纪然最终说，“但答应我，别完全关闭心门。给对的人留一条缝，哪怕很小。”
&esp;&esp;温允点头：“好，我答应你。”
&esp;&esp;那天晚上，纪然做了温允最喜欢的红烧排骨和蒜蓉西兰花。两人坐在餐桌前，像往常一样吃饭聊天，只是温允的话比平时少，笑容也淡了很多。
&esp;&esp;“他发消息了吗？”纪然问。
&esp;&esp;温允拿起手机开机——十几个未接来电和几十条消息，全都来自宋清让。从最初的询问，到解释，到最后近乎恳求的道歉。
&esp;&esp;她点开最新的一条：“温允，我知道你看到了。对不起，我真的对不起你。我们能不能见一面？我想当面解释。”
&esp;&esp;温允面无表情地看完，手指在屏幕上停顿了几秒，然后开始打字。
&esp;&esp;“不用解释了。我们之间到此为止。请不要再来找我，也不要再联系我。祝你和你的爱人幸福。”
&esp;&esp;发送，然后拉黑号码，删除所有联系方式。
&esp;&esp;做完这一切，她放下手机，继续吃饭。
&esp;&esp;纪然看着她冷静的动作，心里五味杂陈。
&esp;&esp;温允在成长，在用一种近乎残酷的方式保护自己，但他宁愿她永远不需要学会这些。
&esp;&esp;“周末我们去看电影吧。”纪然提议，“那部你一直想看的文艺片，终于排片了。”
&esp;&esp;“好。”温允点头，“还要吃爆米花，最大桶的。”
&esp;&esp;“必须的。”
&esp;&esp;晚饭后，温允去洗澡，纪然收拾厨房。水声响起时，他的手机震动了——是楚辞。
&esp;&esp;“明天晚上有空吗？”
&esp;&esp;纪然盯着这条消息，想起温允红肿的眼睛，想起她说“我不想再谈感情了”时的疲惫表情。
&esp;&esp;他想起自己承诺不会像宋清让那样伤害别人，但楚辞呢？楚辞对他的那些若即若离，那些甜言蜜语后的疏远，那些带着占有欲却不愿给予承诺的行为——这不也是一种伤害吗？
&esp;&esp;也许程度不同，本质却相似。
&esp;&esp;纪然的手指在屏幕上悬停许久，最终回复：“最近比较忙，暂时不约了。”
&esp;&esp;发送。
&esp;&esp;这次楚辞回得很快：“懂了。那等你有空。”
&esp;&esp;没有追问，没有坚持，一如既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