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时间仿佛静止了。
&esp;&esp;空气中弥漫着浓烈到令人作呕的麝香、体液和情欲的味道。
&esp;&esp;沙发上,季言澈还保持着射精后伏在温晚背上的姿势,粗重的喘息喷在她的颈侧。
&esp;&esp;温晚则如同被抽走了所有骨头,瘫软在沙发和自己混合的体液里,只有身体深处和子宫被灌满的饱胀灼热感,以及下身持续不断的、细微的痉挛抽动,证明她还活着。
&esp;&esp;巨大的羞耻、崩溃和一种诡异的、被彻底填满的虚脱感,将她淹没。
&esp;&esp;而门口,沉秋词像一尊瞬间风化的石雕。
&esp;&esp;他全身的血液仿佛在刚才那惊心动魄的几秒钟内,全部冲上头顶,又在目睹那淫靡喷溅和射入的瞬间,冻结成万载寒冰。
&esp;&esp;极度的震惊、被背叛的狂怒、心爱之人被他人如此凌辱占有的锥心刺痛、以及一种深入骨髓的、荒谬的绝望,如同毒藤般缠绕住他的心脏,越收越紧,几乎要将他的灵魂勒碎。
&esp;&esp;他的瞳孔收缩到了极致,赤红的眼球布满了血丝,死死地盯着沙发上那不堪入目的一幕,尤其是温晚高潮失神时那张染满泪痕、潮红未褪、却呈现出一种被彻底摧残后诡异媚态的脸,以及两人身下那一片狼藉湿泞。
&esp;&esp;他握着门把的手,因为过度用力而剧烈颤抖,指关节发出不堪重负的咯咯声,手背上青筋如虬龙般暴起。
&esp;&esp;大脑一片空白,耳边只有自己血液奔流的轰鸣和心脏被撕扯的剧痛。
&esp;&esp;怎么可以……
&esp;&esp;他们怎么可以……
&esp;&esp;在他为她心痛如绞、辗转难眠,甚至卑劣地怀着一丝最后希望来找她的时刻……在他和顾言深的订婚宴上……在属于她的休息室里……
&esp;&esp;季言澈……他怎么敢?!他怎么敢这样对温晚?!这样绑着她……强迫她……
&esp;&esp;而温晚……她那样子……是强迫吗?那高潮的反应……那喷溅的汁液……
&esp;&esp;不!不可能!一定是季言澈这个畜生用了什么手段!一定是!
&esp;&esp;混乱、暴怒、痛苦、嫉妒、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敢深究的、因那淫靡画面而悄然升起的、令他作呕的生理性悸动……
&esp;&esp;无数情绪如同沸腾的岩浆,在他胸腔里冲撞、爆炸。
&esp;&esp;不知过了多久,也许只有几秒,也许有一个世纪那么长。
&esp;&esp;沉秋词僵硬的身体猛地动了一下。
&esp;&esp;他的第一反应,不是冲进去,也不是转身离开。
&esp;&esp;而是猛地将已经完全推开的门,用更大的力气,狠狠往回一带!
&esp;&esp;砰!
&esp;&esp;厚重的雕花木门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严丝合缝地关上。
&esp;&esp;紧接着,是咔哒一声清晰的金属咬合声。
&esp;&esp;他反手,极其迅速而用力地,拧动了门内侧的锁扣,将门从里面反锁了。
&esp;&esp;做完这个动作,他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背靠着冰凉的门板,才勉强支撑住自己摇摇欲坠的身体。
&esp;&esp;但他那双赤红得几乎要滴血的眼睛,却再也没有离开沙发上的两人,里面翻涌着骇人的风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