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泪把沙发垫都洇湿了。
&esp;&esp;她疼，屁股火辣辣的疼，像是着了火。
&esp;&esp;但酒精的作用下，那股疼痛反而转化成了一种奇异的快感和更深的委屈。
&esp;&esp;沉清翎再次厉声道：“说话！错了吗？”
&esp;&esp;沉雪依缓缓抬起头，那张梨花带雨的小脸上满是泪痕，头发贴在脸颊上，看起来狼狈到了极点，但她的眼神却倔强得可怕，“我没错！”
&esp;&esp;沉雪依哽咽着，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我喜欢你……我有什么错？！”
&esp;&esp;沉清翎的瞳孔剧烈震颤，手中的戒尺差点没握住，“你还要胡说八道！”
&esp;&esp;沉清翎气急，扬起戒尺又是狠狠一下。
&esp;&esp;“啊！”
&esp;&esp;沉雪依疼得浑身抽搐，但她就像是感觉不到疼一样，一边哭一边喊：“我没胡说！我不想要你当妈妈！我想要你当老婆！我想睡你！我想和你接吻！我喜欢了你整整十年！我有错吗？！”
&esp;&esp;这番话像是一道惊雷，把沉清翎构筑的防御工事炸得粉碎。
&esp;&esp;十年？
&esp;&esp;这孩子从八岁就开始……？？
&esp;&esp;沉清翎觉得荒谬，觉得不可理喻，更觉得……心惊。
&esp;&esp;沉清翎难得爆了粗口：“放屁！”
&esp;&esp;“十年前你还是个八岁的小屁孩！你喜欢个球！”
&esp;&esp;沉清翎扔掉戒尺，一把将沉雪依从沙发上拽起来，双手死死扣住她的肩膀，力气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你给我闭嘴！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我是你……”
&esp;&esp;“你不是！”
&esp;&esp;沉雪依打断了她。
&esp;&esp;借着酒劲，沉雪依那股子疯劲彻底上来了。
&esp;&esp;她看着沉清翎那张近在咫尺因为愤怒和震惊而失去表情管理的脸，突然觉得对方这样真实得可爱。
&esp;&esp;“你又不是我亲妈，户口本上也就差了十二岁而已！”
&esp;&esp;沉雪依眼底闪烁着孤注一掷的疯狂，“就连陈峰那个老男人都能追你，为什么我不行？因为我是女的？还是因为我是你养大的？”
&esp;&esp;“你闭嘴……”沉清翎被她逼得步步后退，背抵在了冰冷的墙壁上。
&esp;&esp;“我不闭嘴！”
&esp;&esp;沉雪依哭着笑了起来，眼泪顺着下巴滴落在沉清翎的手背上，“沉清翎，你敢说你对我一点感觉都没有吗？刚才在车上……我亲你的时候，你的心跳比我还快！”
&esp;&esp;那个沉清翎一直试图掩盖的、羞耻的生理反应，就这样被戳穿了。
&esp;&esp;沉清翎恼羞成怒，她猛地抬起手，想要捂住这张胡言乱语的嘴，“沉雪依，你再敢多说一个字……”
&esp;&esp;沉雪依根本不给她机会。
&esp;&esp;猛地扑上去，双手捧住沉清翎的脸，踮起脚尖，再一次，狠狠地吻住了那张让她爱恨交织的嘴。
&esp;&esp;如果说车上那个吻是宣泄，那这一次，就是不留退路的进攻。
&esp;&esp;沉雪依的吻技青涩而笨拙，只会用舌尖毫无章法地顶开沉清翎的牙关，急切地想要索取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