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
&esp;&esp;这世间上只有她和我是最亲的人，她一直都知道。
&esp;&esp;……
&esp;&esp;后来我的手机卡又被放进那部老人机里面，因为原因尴尬，妈妈没和穆然讲。
&esp;&esp;今天是补习班最后一天，马上就要过年，可能是这个原因，早上起来已经觉得比之前还要冷。
&esp;&esp;我在空中呼出口凉气，谢方宇也正巧从后面出来，他和我打了个招呼，和我一起往前面走。
&esp;&esp;“你那道题到底怎么算出来的，为什么我和你的不一样？”
&esp;&esp;“等下，我把卷子拿出来和你对……”
&esp;&esp;我停住脚步，错愕地看着空中飘下的细白。
&esp;&esp;谢方宇也跟着停下，他捧起手接住片雪花，和我一起惊叹。
&esp;&esp;“是雪啊。”
&esp;&esp;这是我第一次见到雪，虽然它微弱得很快就化掉，就连形状都看不清，但我还是很兴奋，想要拿手机拍下来，却想起我现在用的是老年机。
&esp;&esp;我没敢把它拿出来。
&esp;&esp;随着那部智能机变成块废料，我也发现自己远没有自己想得那么勇敢。
&esp;&esp;我开始躲着穆然，已经很久没和他聊过天。
&esp;&esp;现在，我愣愣地看着说话呼出的雾气飘散，像是出现幻觉，前面有个裹着围巾穿着大衣的高挑男生，身形和穆然竟然有几分相像。
&esp;&esp;对了，卷子。
&esp;&esp;我边走边从包里拿卷子，谢方宇跟在我旁边，就在我们两个即将和那个男生擦过时，我的手臂被拽住。
&esp;&esp;“穆夏。”他叫我的名字。
&esp;&esp;我呆怔地看过去，眼前这个人竟然真的是穆然。
&esp;&esp;等反应过来后，我转过脸和谢方宇说话：“我先回家了。”
&esp;&esp;“嗯，好，那再见。”
&esp;&esp;“再见。”
&esp;&esp;穆然没插入我们之间的对话，等谢方宇彻底走后，他才松开拉住我的手。
&esp;&esp;我们两个安静地朝着家的方向走，不时听到有小孩在外面喊，说这是雪啊，居然真的是雪啊。
&esp;&esp;从来没想过我们再次见面会像现在这样，旁边嘈杂，而我们不发一语。
&esp;&esp;就在这么继续安静，准备踏进楼里的时候，穆然突然开口。
&esp;&esp;“我是不是做错了什么？”
&esp;&esp;“嗯？”我没听清，又问了遍，“什么？”
&esp;&esp;他垂下眸看过来，果然今天还是太冷，穆然的鼻尖被风吹得泛红，他顿了顿，重新问：“我是不是，做错了什么？”
&esp;&esp;即使现在听清楚他的话，我还是不明所以。
&esp;&esp;“你没给我发消息了。”他说。
&esp;&esp;我低下头：“那个手机……容易影响我，我现在没用——”
&esp;&esp;“所以连短信也不发？”
&esp;&esp;我彻底无言。
&esp;&esp;好在他没有想和我计较的模样，我们重新变得沉默。
&esp;&esp;十一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