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似笑非笑：“你故意的？是为了……”
&esp;&esp;接下来的话他没再讲，但到这个地步我也能明白他接下来的意思，我耳根更烫，下意识怼回去：“你才是故意的！莫名其妙……我还说，我还说你硬起来是发骚呢。”
&esp;&esp;以为穆然会生气，但他反而弯起眼睛，在外面的手温温柔柔地落在我脸颊，但说话恶声恶气：“那我现在就是发骚了，夏夏，你说怎么办吧。”
&esp;&esp;没等我面红耳赤地骂他，穆然很快又软起眼睛，用着求我的语气：“帮我……弄出来，手就可以。”
&esp;&esp;我想，我还是觉得穆然这个人很讨厌。
&esp;&esp;因为我之前的主动，反而成为让他现在可以说着理所当然欺负人的话的理由。
&esp;&esp;不过这样，也挺好的。
&esp;&esp;我点点头，手从他身上滑下，手却因为紧张，好几次都从他裤袢上擦过。
&esp;&esp;这个场景貌似唤醒他的记忆，他的掌心不轻不重地揉捏着我的乳房，问：“怕成这样，怎么想着脱我裤子的，我是说在那边的时候。”
&esp;&esp;我被他揉得身体发软，但又不想示弱，声音细若蚊吟：“那不一样。”
&esp;&esp;“怎么不一样？”他不依不饶地问。
&esp;&esp;我想了想：“当时你喝多了，而这时候，我们两个都是清醒的。”
&esp;&esp;清醒，这两个字用在这里貌似很不恰当。
&esp;&esp;我和穆然真的是清醒的吗？我们明白自己在做什么吗？仅仅是因为欲望还是其他，我们能分清吗？
&esp;&esp;我虽然不在乎，却也会在某些时刻想问问穆然。
&esp;&esp;你喜欢我吗？我是说……那种喜欢。
&esp;&esp;穆然的动作停了。
&esp;&esp;他看着我，眼神里有太多我现在看不懂的情绪。
&esp;&esp;而我想，大概在他眼里的我也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