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摔倒进一个大坑里去。
&esp;&esp;大坑?
&esp;&esp;浴室哪里来的大坑?
&esp;&esp;潜意识在脑海里打架,林苗颇为难受的皱了皱眉头,想要起身时,却被身下毛绒摩擦的触感弄得迟疑。
&esp;&esp;现在不是夏天吗?为什么会有绒毯?
&esp;&esp;“不···我需要女孩的衣物,我家里没有···你想错了···不是那样”
&esp;&esp;耳畔有男声的呢喃从很远处传来。
&esp;&esp;什么东西···?男人?
&esp;&esp;思绪渐渐回笼,她迟缓地睁开沉重的眼皮,转动眼珠。
&esp;&esp;入眼是米灰色的天花板。
&esp;&esp;紧接着,林苗感受到的是一种独特的气味,像是阳光混合着植物清香的气味,很复杂,但很好闻。
&esp;&esp;那味道很温柔很温暖,层层迭迭地包裹着她,让她原本疼痛的四肢都变得轻柔起来。
&esp;&esp;到底是哪里?医院吗?我被人救上来了吗?
&esp;&esp;嘶···身上好疼···
&esp;&esp;林苗强忍着身体的酸痛,才从床榻上撑起上半身就听到刚才模糊中的男声变得清晰。
&esp;&esp;“你终于醒了,幼崽。你还好吗?身上还疼吗?有没有想吃的食物?我准备了慕斯奶糕,吃一点好吗?”
&esp;&esp;林苗:“···?”
&esp;&esp;我的天,我这是撞到脑袋了吗?
&esp;&esp;“···您好··?”介于礼貌,林苗不得不开口,“您是···?”
&esp;&esp;林苗不是忘恩负义的人,但她的救命恩人看起来···嗯···怎么说?精神状态不是很正常的样子。
&esp;&esp;林苗不得不承认对方是一个很帅气的混血帅哥,虽然看起来比自己要大一些,但——
&esp;&esp;这个男人头上毛茸茸的灰白色混合着棕黑色绒毛的耳朵和身后一直直立并且摇摇晃晃的尾巴是什么鬼啊?
&esp;&esp;“你不要害怕,没有人会伤害你了,这里很安全。你已经很久没进食了幼崽···我们吃点东西好吗?”
&esp;&esp;缅庄看出林苗的害怕,站在卧室入口没动,已经忧心忡忡地望着对方,脑袋上的耳朵也慢悠悠地耷拉下来。
&esp;&esp;这种感觉太诡异了,这个称呼也太诡异了。
&esp;&esp;19岁的年纪已经会遇到叫自己阿姨的小鬼头的林苗,居然可以得到幼崽这样的称呼,呵呵,真好笑。
&esp;&esp;“我叫缅庄,这里是我的公寓,昨晚在我楼下···遇到的你,你当时受伤了。”
&esp;&esp;缅庄可以避免说出“捡”这次字眼,怕再次伤到幼崽脆弱的内心。
&esp;&esp;说完后随即又怕对方没安全感紧接着补充道,“这里是a区的萨兰街,你还记得自己原来住在哪里吗?”
&esp;&esp;他想要帮这个可怜的幼崽抓到那些欺凌她的混蛋。
&esp;&esp;“a区?等等,这是什么国家?”
&esp;&esp;“国家?这当然是蓝星啊幼崽,你怎么会问那么古老的概念?”
&esp;&esp;林苗没动也没说话。
&esp;&esp;缅庄站在门口,端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