附身在我的人偶之上?”
我,我不是精怪。”宣灵下意识反驳道。
“精怪都爱讲自己不是精怪。”棉律清看小孩似的,微微仰头,笑着讲,一边默不作声地伸手覆上宣灵的后背,放出一点灵气试探。
可结果却和他所想的相差甚远,少女的清晰干净,如同院子里落在竹叶上的细雨般,天然又纯粹。与其说是她附身在这具身体中,不如说这具身体是天然的,最合适的,容纳她的容器。
“真的不是的,我不知道我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我醒来就在这具身体里了。”宣灵自言自语,半遮半掩地和对方讲道。
棉律清的眉头微微扬起,他悄然收回手,语气平静温柔:“看来是我小人之心了。既然这具身体原本就属于你,那你便拿去用吧。”
“啊?”这回轮到宣灵傻眼了,她没想到事情这么容易就被接受了,“您不惊讶,不生气吗?”
“这又何好惊讶的,你既然是我创造而生的,那也算是上天赠与我的厚礼了。”
这是怎么回事?难不成这个世界,这些魂穿之类的事情已经很常见了吗?宣灵因为自己的接受度还不如棉律清一个古人而自惭形秽之际,棉律清那双被雨幕似的睫毛遮住的眼眸再次投在了她身上:
“既然,你是由我创生的,那你便叫我一句爹爹来听听吧,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