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嫩滚烫得不可思议,变得像一块融化的脂膏。让棉律清身下裸露在外的鸡巴又开始胀痛,恨不得直接把鸡巴塞到这口软乎乎的逼内好好暖一暖,裹一裹。
反正他的阿灵这么懂事,不论他把什么塞到里面,阿灵都会好好裹住的。
这么想着,棉律清手下的动作又失去了控制,从单纯的搓逼渐渐变成了抓弄,生怕这口沾满淫液的逼从手底下溜走了似的。
“啊啊啊···好爽呜呜,要死了··亲亲我···”生理上的快感得到填补后,心理上也急需慰藉的快感。宣灵侧着头,吐出一小节舌尖,和棉律清索吻。“爹爹,亲亲我嗯啊···”
棉律清没说话,只是抓着手底下已经被他抓得变成深红色的阴唇,指尖陷在肥嘟嘟的肉内。他看着从宣灵舌尖下留下的半透明的,琼脂似的液体,就和她逼内的液体一样。
“爹爹··爹爹亲···唔嗯···”
棉律清脑袋里一阵混乱,他张开嘴,顺着内心的想法,恶狠狠咬上那两瓣淫语乱讲的唇瓣,吃着里面的水液。
宣灵被亲得脑袋开始发晕,如同无数烟花同时在脑内炸开,身下被紧紧抓着的逼又一次喷了出来。
“嗯···啊···”宣灵的屁股猛地向上扬起,像是炸毛的狸奴似的。
唇肉比棉律清想象的还要柔软,像是那种一抿即滑的绿豆糕,在他唇上留下蹭不去的香气。
“你怎么这么骚呢?”棉律清哑声问道。“把你关起来好不好?”他问着,手下抓逼的动作越来越紧,越来越狠。
“啊啊····”
“我要把你关起来。”棉律清如梦初醒般地重复了一遍,即使身下的人早就爽得神游天外,根本没法回答他的问题。